他面无表情地说:“看来平乌殿下确实和其他人不一样。”
伊莱纳斯停下了动作,良久,他打翻桌上的果汁,皱眉道,“莱斯,你话太多了。”
看到自己被浇湿的裤腿,莱斯熟练的弯下腰清理地面,嘴上却继续平淡地说道,“公爵殿下,您恼羞成怒了。”
发脾气的时候也做不出大喊大闹的行为,每次都只会故意打翻杯子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伊莱纳斯暼了他一眼,没说话,拿着书转了个方向,推动着轮椅坐在了落地窗下。
清理地面的莱斯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
这次平乌他们被带去的是一条巷子口,离正在修建的城楼很近。
这让平乌更加确定对方确实没有想把他们怎么样的想法,要不然这两三次完全可以将他们带到更偏僻的角落,而不是像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地方。
对方还是一身黑斗篷从头盖到了脚,身形很高大,却看不清样子,甚至有意的将自己藏在阴影里。
“这次我要听到能令我满意的消息。”
阴冷的语气将诺格吓了一跳,其实他有点担心对方会逼问他那封信的消息。
但他根本就没见到那封信,不过最近看伊莱纳斯不动如风的样子,想必那封信应该也不重要。
“你想听什么。”
平乌问他,那双眼睛也在悄无声息的打量着他。
“任何有价值的消息都可以,否则你们就别想离开这里。”
对方的语气虽然凶狠又暴戾,威慑力十足,对诺格这样没什么经历的人尤其管用,但对平乌这样会冷静思考的人却起不了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