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看到平乌的时候,他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又放了回去,然后转过身看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平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
大概知道了平时沉稳冷静的伊莱纳斯也会有任性的时候。
他后退一步,“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正在揉眉心的伊莱纳斯听到了那点细微的动静,只不过他分不出心神去在意,因为情绪而引发的信息素又开始变得不稳定,让他连神经线都在刺痛。
一缕微甜的花香散了出来,虽然很细微,但平乌还是闻到了,和那天他在梦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走到伊莱纳斯的身后,抬起的手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红着脸搭上了他的肩头。
伊莱纳斯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他,那双眼睛有些迷蒙,因为痛楚而显出了一丝难过。
似乎向平乌寻求安慰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
他哑声说:“平乌,我头好痛。”
这样的伊莱纳斯很让人心动。
平乌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因为被依赖而产生的满足感让他的心变得柔软。
“没关系,很快就会好的。”
他轻声安抚他,很快,一缕橙子味和那缕浅淡的花香缠到了一起。
……
因为禁止伊莱纳斯行走,所以他的手杖被收走了,而他的出行由轮椅代替,不方便的地方就由平乌帮他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