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乌一只手托着他的脚,一只手顺着他的脚背摸到了他的脚踝。
伊莱纳斯别过头,身体微微后仰,唯有两只手撑在身后,似乎他也在极力忍耐。
平乌只是想帮他检查一下伤口,却因为这莫名涌动的氛围而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腻了起来。
他逐渐移不开自己的视线,那只摸到他脚踝的手也触上了那圈镣铐。
冰冷坚硬,隐隐泛着银色的光泽,不仔细看的时候更像是戴着一圈两指粗的脚链。
面前的脚背忽然绷直,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在对方敏感的脚踝上摩挲。
他脸上立即一阵发烫,匆忙的放下伊莱纳斯的裤腿,再也不敢多看。
“我去问问莱斯先生要不要找个医生过来。”
他嗓子哑的不像话,说话的时候也不敢看他,而是近乎匆忙地跑出了门。
伊莱纳斯双手撑在身后,抬起眼眸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眼睑微垂地看向自己的脚,暗红的发尾坠落在床沿,他别过头,又轻轻地抿了下唇。
……
看似只是崴了一下,但对于伊莱纳斯颇有负担的左腿来说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他未来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不能好好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