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能不能让我压你啊。”
隔着手机屏幕的徐科意顿了一下,随即他嘴角一弯,不知怎么的有些想笑,但语气却冷冷淡淡,带着不容反驳的拒绝。
“不行。”
“为什么!”
徐币商不乐意了。
他那三十一岁男人的自尊心,总是时不时的会出来冒个头。
“因为我一定会受伤。”
他说的那么笃定,徐币商沉默了。
隔了好半晌,他放弃般地叹了口气,“好吧,辛苦你了。”语气颇有些沉重的味道。
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但徐科意实在忍不住了,笑的眉眼弯弯,一双幽深的眸子像银河一样聚满了星光。
他握拳轻咳,忍住了流露出的笑意,语气温柔地说:“现在还在酒店吗。”
“嗯。”徐币商点点头,然后眼睛发虚地看了眼空荡荡的手腕。
他手表呢!
哦,他手表没带。
提起的心又落了回去,虽然只是个堪堪一百万的手表,丢了没关系,就怕被什么有心人捡回去。
他重新放松地靠在墙角,点着手机想要和徐科意视频,嘴上还在说:“徐科意,我想要和你一起睡觉。”
只是涌上来的醉意增加了疲乏,他渐渐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于是刚打开视频的徐科意就看到好像小鸡啄米一样的人红着脸头一点一点的下垂,那双不停耷拉下去的眼皮好像粘在了一起,而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办法睁开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