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科意。”
“嗯。”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随后,在他耐心的回答中,徐币商看着他说:“你为什么不叫我哥。”
他一时笑出声。
还记着呢。
“你想让我叫你哥吗。”
徐币商点点头,“想。”
生病的人总该有点特权,完成他的一些小愿望也无伤大雅。
“不叫。”他平静的回绝了他。
徐币商微微张开嘴,随即屁股一撅,躺在床上生气了。
徐科意暼了他一眼,淡声说:“起来喝点热水,待会儿要打针。”
如果余先生懂事的话,这个时候就该联系家庭医生过来了。
徐币商扭过头不说话,干脆将脸埋起来不看他。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径直拿起一旁温好的水,将他拉起来说:“嗓子不难受吗。”
徐币商抿了下唇,是觉得有点干。
配合的喝了两口水,温热的水流从喉咙流向胃部,暖烘烘的舒服不少,然后他继续撅着屁股不理人,表现出他还在生气的模样。
徐科意忍不住笑,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他打开门,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等在外面,还有做好早饭的阿姨正端着托盘。
他们都十分具有职业素养,不多看也不多问,哪怕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