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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休息, 人就病了。

就好像在沙漠中蝺蝺独行的旅人在看到绿洲后松懈下来的神经,一口水直接呛到了胃里。

半夜就发起了高烧,而徐科意还发现他脚底的伤根本没好全, 反反复复的结疤又裂开,在并不细致的爱护中,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了,他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胡乱的自己敷衍着这一切。

他重新帮他清理了伤口, 重新包扎,脱去他的衣服帮他退烧, 换了一个晚上的湿毛巾, 突然升起来的热度才开始稳定。

一直到清晨的六点半,熟睡的人突然直愣愣地坐了起来。

靠坐在一边的徐科意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尚还迷糊的人像被上了发条那样穿好鞋子, 走到门口想要开门。

他摁住了他的手, 发愣的人突然抖了一下,回头看向他, 眼里有些不确定。

“徐科意?”

“嗯。”

烧的脸通红的人笑了,说:“徐科意,你看, 风筝飞起来了。”

头顶只有冰冷坚硬的天花板还有华丽的吊灯。

徐科意突然有些难过。

而徐币商突然闭上眼睛, 无比温顺地抱了抱他, 将脸枕在他的肩上,似乎在与他告别。

“明天晚上我再来找你。”

于是, 他睁开眼睛, 里面是毫无生气的漠然, 打开门, 和正要敲门的余先生面面相觑。

他让开路,生活助理正要垂头走进去,却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房间里站着另一个陌生男人。

他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向余先生,却见对方在一瞬间的惊讶过后,眼里出现了一丝复杂和沉重的情绪。

“徐先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