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科意守着自己的小卖部,他将徐币商那些堪称小学三年级的蜡笔画做成了一本画册,听到2526的话,他只是抬了下眼皮,又说:“有那么厉害?”
【非常厉害!他现在要去医院跟人吵架了!】
吵架?
徐科意可想象不出来徐币商和人吵架的样子。
“他不会吵架。”
他只是生气,然后委屈的自己抹眼泪。
【徐币商一开口对方就不敢说话啦!徐币商真帅啊!】
听着2526兴奋地喊叫,徐科意停下动作,不禁开始想象2526嘴里的徐币商是什么模样。
想着想着,他就想起了那天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徐币商,看起来整洁又体面,高贵又冷冽,唇却那么的软,呼吸也那么的火热。
他眼眸微深,无声地低头轻笑。
夏天什么东西都不能久放,一个吻的保质期却可以这么长。
……
回到徐家老宅的徐币商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鼻梁。
接连辗转两个地方,医院里的那些人显然要难缠得多。
徐爷爷一直在重症病房,不允许探望,那些人明显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被消磨了耐心,他们只等着徐爷爷死的那天,好来瓜分遗产。
他独自一人走上楼,空旷的宛若庄园一样大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居住,连脚步都能响起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