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联名开这个股东会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他的身后站着余先生和体魄健壮的司机先生,看起来像两座沉甸甸的大山。
“小徐,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请叫我徐总。”
徐币商那双冷冽的眸子扫过去,立马将气氛降至冰点,所有见不得光的念头都被迫摆在明面上。
果然有几个老人的脸上挂不住了。
他们都是在徐币商的父亲还没有长成的时候就一直坚守在徐氏,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一个毛头小子来说话!
其中一个冷下脸,直接不客气地说:“徐董的时间不多了,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一倒,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徐氏,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家都是跟着徐氏一起同甘共苦的老人……”
徐币商神情冰冷地看向他,“所以你想先下手从徐氏捞点好处,还是你认为,我无法代表徐氏,无法稳住徐氏!”
掷地有声的声音带着不怒自威的威慑力,他甚至没有站起来,仍旧是两腿交叠,背靠椅背的姿势。
但事实却是场面一片寂静,尽是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寒意。
余先生嘴角微勾,轻抬起下巴,上挑的眼尾带着没有言明的不屑。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对方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已经是两鬓斑白的人,却被压制的连眼睛都不敢抬。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你还不够格。”
面对徐币商冰冷的讥讽,对方的脸色红白交替,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半晌憋屈的扭过了头,留下一串狼狈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