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烧了?
但他自己没有知觉。
只是觉得手脚冷的厉害。
“雄主,你又做噩梦了。”
又?
他眼睑微垂,遮住眼中平静无波的色彩。
“因为你不在。”
柔软无力的声音让布维拉尔心口一颤,他张开手,试探着将他的手攥紧,再缓慢的拢进手心。
温暖永远是与寒冷抗衡时最坚不可摧的力量。
齐正苍白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他头发散乱,没有眼镜遮挡,他那双朦胧的灰白色眼睛便显得尤为娇软脆弱。
“布维拉尔,再陪我睡一会儿,好吗。”
这样温声细语的请求没有虫可以拒绝,布维拉尔也是。
“好。”
布维拉尔回身要关门,齐正却忽然说:“不,就这样开着。”
他不明白,但他也不会问,而是选择听从。
重新躺回床上,齐正那种恍惚的感觉更加明显,但他的脸上却宁静又温和,眼里的清明与光彩一点不减。
他伸手抚过布维拉尔的脖子,上面的黑色颈环冷冷的十分坚硬,布维拉尔温热的颈侧却带着清晰有力的脉搏。
一种紧绷感带着极致的压抑,齐正没有忽略布维拉尔鼓起的青筋还有他僵硬的身体。
天蓝色的眼睛一直在蓝金色的交界处重复闪烁,在看不到的地方,他那头银发下是细密的冷汗。
他一直处在精神海紊乱的边缘,之所以刚刚不在,是因为他无法保证能控制好自己。
忽然,一道湿冷的触感从他的大腿往上缠绕,接着是被锁定的四肢牢牢的固定在床上。
他一惊,颈环上的电流在滋滋的闪烁,他猛的回头,看着齐正被电流灼伤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