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句话哪怕是齐正也难以遏制的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心口微微浮动,挽了挽耳边的碎发,露出微红的耳垂。
“好吧。”
两只虫齐齐的上了楼,“嘭”的一声,门用力关紧。
雄保协会:“……”
……
布维拉尔将手伸到腰后,却在刚解开围裙上的结就听到身后一道轻声细语的嗓音说:“布维拉尔,可以把围裙穿在身上吗。”
一道幽然的视线让他后腰一阵酥麻,接着一股颤栗感涌向他的全身。
对方纤长柔软的指尖抵在了他的腰眼。
“没关系,布维拉尔,我都知道,围裙穿在你身上也很好看。”
布维拉尔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喘出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撑在了床沿。
“是因为昨天晚上的关系吗,好像不需要更多,布维拉尔自己就可以完成虫液采集了。”
略带几分笑意的声音听起来如春风般和煦。
但布维拉尔的身体却猛地用力绷紧。
他垂下头,紧抿着唇,银色的发丝从头顶散落到额前,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出现了金色的暗丝。
这是他兴奋的标志。
但在后面的齐正却能看到一道像藤蔓般蓝金色的虫纹从他的尾椎骨一路沿着背部攀升。
好像一朵朵骤然盛开的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