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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赵宿有些烦恼。
因为他发现自从那次高烧之后,郑愿就不太敢碰他了。
例如昨天,他走进郑愿正在洗澡的浴室,郑愿看了他一眼,却把他推了出去。
“老婆老婆,等等!我洗完就出来!”
于是他在床上等他,结果郑愿把被子一裹,将他包成了一个大蝉蛹。
又例如前天,郑愿离开太久,等他回来的时候,他按耐不住的扑进他怀里,伸手开始解他的衣扣,结果郑愿反手把他钳制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攥住的手腕,又看向红着脸默默拢领口的郑愿。
“……”
“老婆,你有没有吃饭啊。”
哈?
于是他被郑愿推开了……开了……了……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给郑愿留下了一种他体弱多病的幻觉。
明明在中心城,那些人看到他都恨不得转头就跑。
这导致每次简单的触碰都只能给他饮鸩止渴的感觉,心里那种焦躁不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一度都想让他不管不顾的做点什么。
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中浓度的酒也无法带给他微醺的感觉,他酒量很好,此刻也还是清醒的坐在那里,听着耳边鬼哭狼嚎的喧闹。
酒保在吧台里尽职尽责的擦着酒杯,他好像每天都有擦不完的酒杯,无论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他都在里面专心又沉默的做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