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会儿,浴室门的磨砂玻璃上就被雾气覆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摁在上面,两个人影逐渐交叠在一起,在水雾中起起伏伏。
等出来后都差不多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陆乘在里面差点洗到缺氧,中途不得不开了条窗缝透风,然后又被就着这个姿势摁了下去。
于是又多磨了半个小时。
贺兰坐在卧室外的阳台捣鼓机器,回头看了眼坐在床上换衣服的陆乘,等陆乘换好妥帖的睡衣,他才打开机器。
而他自己则是大喇喇的穿着松垮的浴袍,还露出肩膀上的抓痕和牙印。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一个不检点的男人!可恶!他在勾引我!”
——“啊啊啊啊啊啊!兰哥好欲啊!想亲!想摸!想”
贺兰对着屏幕笑了一下,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他亮了下手上的戒指,问:“好看吗。”
阳台里听到他声音的陆乘回了下头,又默默的转了回去。
——“好看!好看!超级好看!别笑了!我快把持不住了!”
——“没想到兰哥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可恶,这样的狗粮请再多来一点!”
——“我就知道今天晚点睡会有好事发生,我嗑的cp亲自来我嘴里喂糖了!”
——“姐妹们,你们看到了吗,啊啊啊啊啊啊!我快疯了!”
——“看到了!看到了!”
——“如果不出意外,兰哥身后的背景是卧室,那个被挡了一半的人是陆总,艹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