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姐悠姐!这这这这……这是怎么弄到的!我也想要!多少钱可以买!”
陆优悠满意了,重新把票放回口袋里,看着对方激动又羡慕的星星眼,她一脸深藏功与名的笑了笑。
多少钱都买不到,因为这是亲属票。
在音乐的落幕声中,四周归于寂静,她们知道,贺兰要准备上台了。
虽然贺兰已经获得了大多观众的呼声,但暗处还是有许多嫉妒不甘的目光看着他。
而贺兰就是要在今天再一次把这些目光狠狠的踩在脚下。
《春情》是由一个不知名小作曲家编写,曲调舒缓温和,如清风拂面,又似春雨降临。
这次贺兰不仅全程唱完,其中还包括唱演的段落,中间夹杂着始终贯穿全场的舞蹈动作。
很多东西都忌讳过犹不及,多就显得杂,杂就显得乱,很多人为了自己的节目好看都会在里面增添具有挑战性或擅长的东西。
但没人敢像贺兰这么大胆,妄图用抒情歌来进行唱演加舞曲的改编。
这一次贺兰好像褪去了铅华,变成一颗山中的竹松。
他抬起手的时候,仿佛有人在耳边听到了雨滴的声音。
音乐响起,他开始动了,目光深远悠长,却又温柔的像午后的春雨。
全场一片寂静,只有他独特空远的嗓音悠悠的响起,像阵风一样,推着宽阔的海浪一浪接着一浪的袭来。
她们好像明白了那位前辈说的贺兰的歌声像旷野一样是什么意思了。
那种感觉经久不散,久久的在胸口回荡。
贺兰开始跳舞了,手臂纤长,高挑有力,似细竹,似青松,细竹开出了花,青松长出了芽。
你听,下雨了,你带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