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说你爱我,你说你要追我,你说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这些话……比那些你情我愿的交易来得要吓人。”
宋向隅的眸光落到了对方的身上,“我没力气应付你这边的事情,我现在连正常地活着都是奢侈,我的耐心和勇气早就在之前被耗光了,我接受不了别人,我现在偶尔感觉……我甚至接受不了自己。”
“你明白吗,阿川?”
裴牧川忽然红了眼眶。
他又何尝不理解对方的意思。
“我没想打搅你。”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你就……当作我不存在,在偶尔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出现,可以吗?”
“可是你有正常的工作,你有自己的生活,你有你应尽的义务,你不是我请的保镖。你爸现在找你找疯了吧?”
宋向隅反问道。
“阿川,你不是小孩子,不能那么任性了。”
全世界的人都在劝他放弃,全世界的人都跟裴牧川说他俩不可能。
可是像他这么偏执的人,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手。
裴牧川忽然抽了抽鼻子,坐在沙发的一角,头埋得很深,抿了抿唇:“你好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了。”
“如果不是叫我放弃你,就更好了。”
语气中掺杂着浓浓的落寞,还有几分委屈。
看到他这副模样,宋向隅心中顿时涌现一阵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