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马小阳眼巴巴的样子,宋向隅强颜笑道:“怎么了?”
“没事……宋哥你一个人可以吗?”
“能有什么事儿。”宋向隅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那双深邃的瞳仁,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小马,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
听着甚至带着点祈求的可怜味。
当然,他的苦痛不是小马带来的。
马小阳犹豫不决,思索再三之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事儿,“我马上就走,宋哥,你好好休息。”
“辛苦。”他颔首。
——
“砰”的一声巨响,高大的男人被打得身子偏过去半边,男人的喉腔里发出一道难忍的闷哼声。
他的脸上立马多出了一道红痕,甚至有点泛着血丝。
因为重心不稳,他强撑在办公桌上,掀翻了一堆文件。原本庄重精简的办公事瞬间变得鸡飞狗跳,水杯倒在地上,渗透了掀飞的纸页。
动手打人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鹤立在那,背头露出了清晰的五官,紧绷的下颚线条清晰流畅,眸如鹰隼般锐利。虽然已经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但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
他抬手调了一下因为打人而位置错乱的手表,冷淡地睨了一眼对方。
嗓音像是从胸腔中震出来的一样:
“裴牧川,你想造反吗?”
裴牧川擦了擦唇边的血。
“爸,你问我一百遍也没有用,我喜欢男人。”他冷嗤一声,“实在不行你把我打死再生一个吧。”
听到这话,裴伯驹周身的戾气更重,他阴沉道:“这话,你敢当着你妈的面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