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二人还不算情人,毕竟什么关系都没发生。
就是这种若即若离、从未得到过的感觉让沈易安感到不甘心。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沈易安问道,“长得好?”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他好像也不差吧……
“没……”
宋向隅摇摇头,忽然绽开了笑容,眼神恍惚,“他送我花。”
“什么?”
“他送了我花,”宋向隅迟钝却一字一句地道,“从来没有人送过我红玫瑰。”
都说红玫瑰土得掉渣,可是他却偏爱这俗物。
宋向隅的眼角有些湿润,轻轻的,像一片羽毛似的:“那个时候,我就当他跟我表白过了。”
他这辈子收到过不少价值不菲的东西,手表、高奢包包、高定礼服……
从来没有一样礼物,比那晚上的一捧红玫瑰那样鲜艳、动人。
那时裴牧川刚跟他睡过不久,没成想这人不但没有和他彻底说再见,还对他展开了一轮猛烈的攻势。
那是京城的寒冬。
宋向隅从琴房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一点了,他看见裴牧川形单影只地缩在楼道里,手里抱着一捧红玫瑰。
走近之后发现这人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挤在瓶盖里一点,不停地往花瓣上洒水。
那是被冷风冻蔫巴的一捧红玫瑰。
但是那人却以为是花枝脱离水分太久蔫下来的。
宋向隅想起了白天裴牧川给自己发的“骚扰短信”:“所以要怎么样才能再次见到宋大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