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川,我要做到什么样才能让你满意啊……”
“我要像五年前那样紧巴巴地围着你转吗,可是你不过三个月就腻了,连通知都没有你就跑国外去了。”
“要不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会高兴,我愿意按照你的意思来。”
这番话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对方透露出来的一丝情绪。既然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那宋向隅说话也不用那么顾忌了。
裴牧川的眼中跳动着星火,他似乎很生气,但是找不到发泄的口。
他没法反驳宋向隅说的话,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最糟糕的是,他也不知道宋向隅怎么做自己才能满意。
他跟以往的情人相处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裴牧川根本不在乎对方有多少腌臜的感情史。
但是对宋向隅不一样。
裴牧川还记得自己和宋向隅的第一晚,宴会暖色的灯光下,他朝自己嫣然一笑,说:“学长等会儿还是把我绑起来吧,我怕我等会儿会后悔。”
他以为宋向隅是一朵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他以为自己是凭借着出色的实力拥有了对方。
宋向隅这种人,是看不上凡夫俗子的。
可是他现在和别人上床的标准只有一条,就是钱够多。
裴牧川忽然觉得这一切让人觉得好糟心。
他不想管对方的私生活,因为那样会让宋向隅误会自己吃醋生气,他不想造成诸如此类的误会。
可是他真的看不惯,尤其是沈易安那个表里不一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