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隅这下彻底醒了。
他缓缓睁开了眸子,清澈的眼神盖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干嘛这么看着我,”裴牧川笑了一下,他将人抱到了卧室的床上,“刚才弄碎花瓶了?”
宋向隅别过头去,没有辩解。
“工作很累?”裴牧川蹭着他的脖颈,深嗅他身上的气味。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宋向隅了,不过真要算的话,他们分开的日子还不足一个星期。
“你什么时候开始?”宋向隅冷冷地开口问道。
裴牧川被这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愣,他喉结滚动,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
“我等你很久了。”宋向隅阖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衬衫微微扯开了半边,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肌,“好了,我就走。”
裴牧川被他这样的态度弄迷糊了,他皱着眉将人的手臂按在自己怀里,用了点力度:“你发什么疯?”
宋向隅的长睫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僵硬的身子宛若一座孤独的冰雕,连唇角抿起的弧度都透露着一股冷漠。
“谁怎么样你了?”裴牧川的眼神也暗沉了下来,他捏着对方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强势和压迫,“告诉我。”
“没事。”宋向隅只觉得对方咄咄逼人,“你还要等……”
“回答问题,不要岔开话题。”裴牧川的眉头拧得厉害,“谁给你穿小鞋了,还是有人刁难你?”
“都不是。”宋向隅的声音很轻,一副十分抗拒对方的模样,眼神空洞木然,像是一个漂亮的傀儡。
“宋向隅……”裴牧川手上的力道大了些,“不要逼我发火。”他的嘴里蹦出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