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会儿去吃饭吧?”宋向隅望着他的侧脸。
“……嗯。”
“谢谢你送我去医院。”宋向隅看着自己掌心的伤口,纱布还在往外渗血,“确实有点疼。”
“疼死你算了,反正你也不怕疼,有什么比赚钱重要。”
裴牧川没好气道。
“你跟张导说了什么?”宋向隅没有计较对方的阴阳怪气。
“我说……”裴牧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投资的事儿。”
宋向隅眉心一动,“你要给这部剧投资?”
“嗯,投点钱罢了,没什么。”裴牧川阖上了眼睛,躺在了后座上,“我交代他多照顾照顾你,要是不给对方好处,谁会迁就你。”
他不是不懂世故,也不是温室里的娇花,他只是有那个资本随心所欲地做事儿。
宋向隅翕动了一下嘴唇,想起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毕竟裴牧川没有恶意。
不过他也确实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二人的距离已经被扯得很远了。
这五年来,宋向隅习惯了忍气吞声,学会了自己舔伤口。他一直在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着怎么样不给别人添麻烦。
而对方依旧是呼风唤雨、随心所欲的裴少,在别人眼里天大的麻烦,在他眼中也不过就是一点钞票能解决的事情。
“……对不起。”宋向隅的喉咙里溢出了一道干哑的声音,“又让你破费了。”
裴牧川转过头来,捏着他的下巴。
坐在副驾驶上的马小阳从后视镜中不小心瞥到了后面的情景,顿时觉得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这俩人,真的不像是普通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