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万籁俱静。
宋向隅的眼皮沉重,不一会儿困意席卷全身,全身上下的神经都松泛了下来。
这本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直到木门吱呀,月光透着窗隙,投下一道残缺的人影。
起风了吗?
宋向隅迷迷瞪瞪的,翻了个身,没去关门。
不一会儿,一股清凉的薄荷香窜入鼻间,扰了他清梦。
宋向隅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身上的重物——有人欺身压在他身上。
“嗯……”他发出了一道嘤咛声,像是梦语。
但是他下一刻便清醒了。
淡淡的月光下,宋向隅的眸子像是盛着星光一样,撞进了裴牧川的视线中。
对方压住了他的两条胳膊,以绝对压倒的气势,低沉的嗓音:“你做梦叫的声音都那么浪吗?”
宋向隅一怔。
大脑似乎停止了接受外界信息的能力,他甚至有几秒钟的耳鸣。
裴牧川扭动了一下身子,啄在宋向隅的唇上。“当初为什么不告而别?”
宋向隅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他喑哑道:“你不是知道原因。”
上头传来一阵轻笑声,裴牧川看着心情不错的模样。
“你还是第一个甩了我的人。”
这话宋向隅不敢苟同,他勾起一抹唇角,“阿川,当年我们没有在谈恋爱。”
这段关系说起来不算好听,不如不说。
宋向隅总结自己一天下来的遭遇,就是——五年前的炮友变成了老师的孙子,夜半三更摸到自己房间里图谋不轨。
伤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