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琛笑了一声。

“你是真狗，我这阵子刷视频都快馋死川菜了，结果你这下害得我这两天只能喝粥。”

“抱歉。”宋昭道了声歉，但是似乎并不知悔改的模样，手上帮他盛着粥，“我陪你一起清淡。”

于琛撇撇嘴，这人本来就吃得清淡，算什么陪。

“刚刚听到了什么？”宋昭忽然道。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于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啊？”了一声。

看着他的表情，宋昭轻轻笑了下，也没再多问，将最后的两个盘子放到了桌上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他执起筷子给他夹了根青菜，才再次开口平淡道：“宋云江去世了，今天下午。”

一个人去世，哪怕只是路人也会唏嘘两句，但这人分明是宋昭的亲生父亲，他却淡漠得像是在问他菜好不好吃一般，眼中甚至有些快意。

于琛愣愣地又“啊”了一声，尾音无措地顿了顿。

“之前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很差了，不知去哪里找了什么大师做了法，还用了他手下科研所做出来的药物，几天之内就像是完全恢复了一样。”

“看着是奇迹，其实是以寿命为代价的置换，在狱中大概是因为情绪过激，突发急症没了。”

“也算是他活该了。”宋昭嘲讽地笑了下，手指轻敲了下桌面，又温声对于琛道，“别让这人坏了你的食欲，多吃点。”

于琛：“……”

这人的表情语气转变是怎么做到如此丝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