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他想起了这段时间自己以来仗着宋昭伤还没好,可劲地撩拨又不负责的时候,他眸子里的幽深欲色。

此刻对上他的眼睛,于琛吞了吞口水,忽然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危险。

——————拉灯

于琛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身上好像散架了一样酸痛难受,连抬起胳膊揉一下眼睛都感觉费劲。

眼睛也肿了,喉咙也哑了,嘴巴也酸了。

真的不能惹男人,更不能惹憋久了的男人。

真是要命。

好在宋昭已经帮他洗过澡上了药,倒是没有不舒服,他一扭脑袋,发现床上就躺了他一个人,窗帘拉得很严实,看不到外面的天色,一种睡醒后世界上仿佛只有自己一人的孤独感袭来。

狗男人,睡完就走。

于琛扶着腰慢吞吞地坐了起来,拥着被子发了一会儿呆,很快觉出了饿来。

也是,他就吃了顿早饭,然后就去厨房给那个狗男人做甜品去了,做了一上午,结果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他扔到床上又折腾了半下午。

禽兽!禽兽不如!

于琛愤愤地下地找到了自己的拖鞋,踢踢踏踏地出了卧室。

客厅没有半个人影,于琛去餐厅喝了半杯水后直接端着去书房找人,刚把门打开了条缝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