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这一点无法锁定嫌疑对象。
“我明白了。”岁穗点了点头。
虽然现在没有别的线索,但她还是将阿丽的话记在了心中。
她敢肯定,阿丽所得到的这张秘法,就是那个人放过去的。
至于对方从哪里得到的秘法以及对方的目的,还是一个谜。
“我要问的都问完了,你跟我去地府吧。”岁穗将阴气牢笼解开。
眼前的阿丽已经失去了斗志,所以也不需要再限制她的行动了。
阿丽沉默点头,任由岁穗抓住自己的手臂。
在即将离开阳间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一滴眼泪从她脸上滑下。
下一瞬,她就被岁穗带到了地府。
屋内,失去灵魂的阿丽的肉体,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石神婆呆呆看着面前早已腐烂的躯体,仿佛也被抽了魂一样。
目光瞥见阿丽面容模糊的脸庞上那滴泪时,她猛地跪坐在地,整个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
没有人能看到石神婆的脸,只能从背后看到她不住颤抖的肩膀。
将阿丽交给地府的阴差后,岁穗很快又回到了石神婆所在的屋子。
她看到了悲痛的石神婆,但她并没有觉得对方可怜。
岁穗目不斜视,走到桌边将郝甜甜和她弟弟头上的血迹擦掉后,她把两个孩子抱在怀中,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岁穗回到之前从山坡离开的那个位置,她刚到那里,就看到周舒从一旁的树林间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