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按了下陈婧怡的脸。
噗嗤一声,脸竟然像按了橡皮胶一样陷进去了?
而且质感也不像人皮,像胶?
蒋经年又再次按了一遍,的确是橡皮胶的感觉,他不按了,收回手,对一旁的秦南森说:“走吧,这不是真的尸体,是硅胶。”
难怪皮肤看起来那么紧致,一点也不像泡过水。
“果然,是没捞到陈婧怡。”秦南森嗤一声:“陈家人比我想的阴坏,为了名声,搞这么隆重的葬礼。”
蒋经年摘下无菌手套,丢到窗外,也是蔑视般地说:“看得出,陈家利益至上。”
顿了顿,似想到什么,他回头看一眼秦南森说:“南森,陈婧怡尸体是假的这件事,别让绘绘知道。”
秦南森不解:“怎么?怕她担心吗?”
“其实就算告诉她也没事,陈婧怡存活的概率为0”
蒋经年点头:“她有孕,不能总是想这个事。”
“所以这次葬礼,我特意带她来,也是为了让她心安,以后不再想陈婧怡的事。”
秦南森懂了,只是他真的没想到,一贯给他们冷淡感觉的男人,私下原来是这么的情种。
“好,我不会说。”
蒋经年嗯一声,翻身跳出窗外,秦南森紧随其后。
花园。
沈织绘在保镖保护下,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花园的凉椅上等着蒋经年回来。
等了会,陈易泰过来了,手里还‘讨好’地拿着一瓶矿泉水。
慢慢走到沈织绘面前,想把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