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他倒是无所谓,乖乖女得吃好点。
郑载道身家过亿,全国的房产不计其数。
作为他唯一的儿子,郑末途在洛城可以称得上是‘四处为家’。
当然,这是因为到处都是郑家的资产。
但郑末途在洛城常待的地方就三处。一个是莫郁安知道的,洛水人家的别墅;另一个是登记在他本人名下的一层复式公寓。
还有一个地方,就是他名义上真正的家,寸土寸金的青年路上的郑家老宅。
当初郑载道把他从生母那边领回去,郑末途第一个到的地方就是这郑家老宅。
以前他跟着妈妈颠沛流离,住的都是城中村里破败的出租屋;突然到了据说是民国时期保留下来的富丽堂皇的建筑,心里没多高兴,反而很惶恐。
当然,后来的经历也确实告诉他,越漂亮的房子背后,可能越藏着恶心的往事。
莫郁安的理论部分一直都没什么问题,这些日子师资和硬件条件都跟上了,难倒她的实验部分总算有所突破。
郑末途送她到了理工大学,有事先回了趟老宅。
从二楼下来的时候,他看见郑载道捧着报纸坐在沙发上,贺苏倩体贴地陪在一边。
看上去倒是琴瑟和鸣的一对中年夫妻。
但郑末途知道背地里的肮脏,所以不屑地哼了一声,准备离开。
“要去哪儿?”
看报纸的郑载道抬起头,面露不喜。
“一天到晚不着家,像什么样子。”
“这是我家?”
“你当初让我有多远滚多远,最好永远别回来。”
郑末途嘲讽了一句。
“话不是你说的?”
“我那是想让你看清自己。”
“看清了,看得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