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怀疑甚至不需要求证,只要一点小火苗,就可以焚烧了他自己未出生的孩子。
这个男人的阴狠果决,就是如夷的筹码。
她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今晚回去后才是她的战场。
“他现在是没有冷静思考的时间的。”如夷在赌这一把,赌赢了或许她就可以真正摆脱了,她抬眸的眼神里真正痛苦的,“等他反应过来,孩子已经不在了。”
起身就要走。
如夷没时间犹豫,“好了,我要回去了。”
董缕还是担心她,“要是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家里没人会在意如夷了,她所有的靠山早就倒了,如今能靠的也只有自己了,太久没见裴慎了,连那份的情都淡了。
如夷想做的只有摆脱。
回去路上骨头是软的,气也不足,手上的孕检单是真实的,在南山认识的医生早就离职了,如夷猜准了秦津洲会跟裴政通气。
哪怕没有他,还有梁和裕那帮人。
他们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各个都是精明的老狐狸,在他们眼里,她就像个笨拙的女学生,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
他们才会用那些直白的简单的想法去想她。
如夷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下了车,如夷步履维艰走到了房门口,做好了准备,推门进去,地上摆着裴政的皮鞋,不整齐,像是回来时很匆忙,并且焦急,急到连习惯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