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想。”梁周学走了几步,走到裴政身后,“可我也想要一点封口费,这不过分吧?”
“封口费?”
“外祖父住院了,兴许再也好不了了,我到底也是裴家的人,总要分摊点压力?”梁周学野心不小,也算是试探。
究竟在裴政心中,是如夷重要一点,还是权力。
可他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我会让蒋成安排,你抽空去报道。”
“看来你是真的在意如夷,不是把她当玩物。”梁周学还是有几分不解,“但为了她害自己的亲弟弟,是不是有些心狠手辣了?”
裴政漠然道:“这不是你该管的。”
到达杭北已经是深夜,如夷不在家里,彻夜未归,不知到了哪里厮混,好在裴政安排了人在她身边,她去了哪儿,干了什么,都会一五一十汇报给裴政。
在酒吧的舞池里找到如夷,她像是喝醉了,连身边的男人是谁都不知道,便跟对方勾肩搭背。
一只手突然被裴政拉住。
没等她看清楚人,便被连拖带拽带了出去,手臂红了一圈,外衣落在了里面,冷得直打哆嗦。
看不得她挨冻,上了车裴政便将大衣脱下来裹住了如夷,被风一吹她酒醒了大半,认出了裴政,“你怎么在这儿?真的是你吗?”
如夷醒了也没醒,伸手去抓裴政的脸,凑近了才确认真的是他,像是有些失望似的泄了口气,“怎么是你啊,真扫兴,开车,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