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速度很慢,真把这当成了来度假,完全不知道后面有怎样严重的事情等着他们来面对。
裴政早早坐进了车里,隔着车窗看着他们,刺眼又头疼。
梁燕平好心开口,“别怪我没提醒你收敛一点,别让你祖父看出来你跟如夷的事,你妈妈就是前车之鉴,他绝不会再容忍一个让兄弟起内讧的女人留在裴家。”
到时候不管是裴慎或是裴政,都得不到如夷。
“少拿那个女人跟如夷相提并论。”
这对如夷是侮辱,裴政不喜欢这样的比喻,“我跟裴慎怎么样是我们两个的事,如夷夹在中间,她也不好受,她最无辜。”
梁燕平投去一抹“没救了”的眼神。
裴家老宅有了些陈旧感,裴政对这里的记忆很淡,毕竟小时候祖父是不怎么接受蒋曼兰的,他们大多数时候都在杭北。
在武翡路老洋房里的日子很短暂。
车子驶过一大片梧桐树,进入了静谧的道路,车子开进了那扇漆黑色的大门中,裴政的疲惫更甚。
倒是裴慎,上了车如夷便靠在了他的怀中,他下巴放在她头顶上,两人睡得很沉静。
裴政下车时摔门重了些。
惊醒了后座的二人。
如夷迷迷糊糊醒来,裴慎下意识整理她杂乱的头发,唇在她耳畔蹭了蹭,太亲昵,亲昵到裴政无法忍受。
下车时如夷对上了裴政淬着寒光的眸子,缓慢转开,握住了裴慎的手。
他吃醋或是嫉妒,或是心中不平,跟他们都没关系,如夷只将自己当成裴慎的妻子。
“走吧。”
梁燕平在前带路,“裴慎先去换衣服洗漱一下再去见你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