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似乎都乱套了。
如夷张了张嘴,却半响发不出声音,她看了看裴政,又看了看裴项明。
“别听他胡说,先上去。”裴政想要支走如夷,可显然她不是傻子,不会任由别人支配。
如夷呼吸有些上不来,堵在心窝处,磕磕绊绊质问裴项明,“所以裴慎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受不了打击才走的?”
裴项明哑然了瞬,被裴政盯着,不由有些恐惧。
“不是,是因为裴慎想要认回自己的母亲,却被拒绝才会……”
那不是拒绝了。
蒋曼兰对裴慎有多残忍,裴项明是知道的,她骂他是野种,说这辈子都不认他,更是直接说,生下他的意外,并非她的本意,一开始发觉怀了孕,她就是要堕的了。
要不是裴项明威胁,她不会被迫出国,佯装度假了几月生下裴慎。
裴慎接受不了被自己的母亲讨厌,才会精神崩溃。
听完这些,如夷才是受不了的那个,她没喘上气,要裴政扶着才能站直,想到在筹备婚礼那段时间,裴慎种种反常与心不在焉,她以为是他不上心,还无理取闹跟他吵架,现在回想,他那时承受了多少?
裴慎的病,她也占据一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