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了异常,如夷心中的自我保护系统打开,“裴慎呢?”
“如夷,我最不喜欢有人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他已经明确表明了不准他们结婚,她却要提前领证,这摆明了是挑衅。
如夷手腕上红了,她仰面,鼻尖就快蹭到了裴政的脸颊,“你的话,你的什么话?我跟谁结婚难道需要跟你报备吗?你是谁?前夫还是我丈夫的哥哥,不管是谁,都没资格控制我吧?”
“你觉得我没资格吗?”
“你跟我离婚的时候不是很果断吗?现在又后悔什么?”
如夷扭动着手腕,有些欲哭无泪,她不想跟裴政在这种地方纠缠,“放开,我要去找裴慎。”
裴政不仅不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我带你去。”
没找到身份证件,裴项明的电话打不通。
裴慎赶去民政局时如夷不在,她的车子却停在停车位里,蓦然想到了裴政。
如夷如果有事。
裴政就是第一号危险人物。
打了电话,却没人接。
手机在响,车厢里的声音很多,如夷的手无助地拉拽着裴政的领带与衣领,想要将他推开,可他的一只手却掐住了她脆弱的脖颈,好像稍一用力就会被捏断。
如夷想要呼吸,就只能被迫张开嘴巴,唇舌都被堵住了,另一只手被按在车窗外,外面突如其来的暴雨让玻璃窗子变得很凉,早上的阳光明媚瞬间不复存在了。
手掌攥住了,却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