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他一问就知道了。
可在他眼中,如夷是千金大小姐,没人敢让她受委屈,这段婚姻也是假的,他走了,她在杭北一样吃喝玩乐,不务正业,跟着那群狐朋狗友奢靡度日,却不知她早被困在了“裴太太”这个身份里。
她受了裴太太的苦,却没得到应有的爱,就连家破了,亲人离世了,丈夫都没有怜惜过,心冷了才是人之常情。
裴政开车到了医院。
上楼时步伐迅速,心脏在往嗓子眼里挤,他这样慌乱与失态的次数很少,知道真相是一次,这也是一次。
找到了如夷所在的位置。
她正了骨,正坐在长廊上,等着裴慎去给她拿药。
廊道很长,她的身子瘦弱,正在打电话,回了贺复一句:“不要紧的,明天我会准时到的。”
说着看到了正走近的裴政。
“我这有点事,先不跟你说了。”
挂了电话,如夷站了起来,裴慎的外套冷不防从肩膀上滑落,侧身正要去捡时被裴政率先拿了起来,他重新给如夷披上了,如夷诧异了瞬,同时也有茫然,“你怎么来了?”
“想来就来了。”
没有其他理由。
再看如夷这张脸,清瘦了很多,像是枯萎过又被强行插进了花瓶里花,每一天都在挥发自己的最后余香,不如小时候天真蓬勃了,也没有成年后的娇俏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