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一点小伤。”
是打赵靖西时不小心磕到的,裴慎拿给如夷看,伤在手背,擦伤了很大一片,血都干了,看着就疼得不行。
“怎么搞的?”如夷看上去很担心,捧着他的手,“你车里有没有药箱,先处理一下吧?”
原来这点小伤就可以让如夷同情。
裴慎是不疼的,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可当着如夷的面,他就要说疼,“好啊,不过车里没有,我去借一下。”
“我去。”如夷也不问他是因何受伤,“你在这里等着。”
如夷关门下了车。
裴慎看了看手背上只是被擦破的伤口,不算太严重了,要是想让如夷心疼,还要更严重一点才行。
会场里会备着医药箱,如夷上楼去拿,这会儿正是散场时,楼下没什么人了,楼上更是,走了没两步,隔着墙壁,听到了江云渡的声音。
“只要你守住了,没人会知道的,有什么好怕的?”江云渡平常是温和形象示人,可私底下,也是强势的,“总之这是我父亲让我转告你的,至于听不听,随你。”
蒋文成靠着栏杆,领带在随风飘摆,忍不住笑了一声,“原本我们是不用惹上这些麻烦的,这还要多亏你们父子了,还有你那个好妹妹。”
“现在嫌麻烦了,当初谈利益的时候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少了自己的份,那时候怎么不怕以后的麻烦了?”
察觉到了他们是在聊程绮的事情。
如夷驻足没走。
她没从蒋文成那里获取什么有效信息,更不知道这些人里究竟是谁推了程绮下楼,预感到了追寻真相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蒋文成江云渡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