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之前程叔叔去世了,爸爸只是代理董事长,这里原本就不是江家的,别再胡闹了,家里为你兜底兜得还不够多吗?”
“你为什么还要替她说话?”
江南竹气疯了,无助地眼神左右看了看,像是着急了,拿起桌上的相框就往如夷头上砸,尖锐的一角刺破了额头的皮肉,空气里凝滞了三秒,鲜血缓缓从如夷额头蔓延出来,流在了眼皮上。
回到车里,江南竹猛拍了两把方向盘发泄。
江云渡送如夷去了医院,走之前冷着神斥骂了她两句,抹掉眼泪,她才想起来给裴慎打电话挑拨离间,反正程如夷她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的。
“喂?”
江南竹揉了揉鼻子,“是裴慎吗?”
裴慎:“哪位?”
“是我,江南竹你不记得了?”她哼笑一声,“不记得我没关系,但你的小未婚妻总记得吧,你能不能管好她,你一走她就勾搭裴政,上他的床,现在你回来了,她竟然还敢勾引我哥哥。”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看?”
“我哪有胡说,她就是个贱货,贱坯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不信你去东区医院看,她是不是在勾引我哥哥!”
电话被挂断了,江南竹的目的也达成了。
在医院紧急处理了伤口,头上前不久才封过针,这下又受了伤。
江云渡拿了药回来,弯腰查看着如夷的额头,愧疚之情满溢,“我已经骂了南竹了,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
“没有上次严重。”如夷这一声语气不好,又反应了过来,忙温笑着抬眼,“没事的,我知道南竹的性子就是那样,算了,我不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