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见呢,当然无恙,呵呵。”这寒暄也是够了啊!
“哪来的白面书生敢管老子的闲事?”朱烈猖狂地叫道。
“你看好了,这是什么?”宇文玥懒得和他多费唇舌,语气冰冷,双眼微眯,举起腰牌面向朱烈:“你可认得?”
朱烈定睛一看,立马慌了,匍匐地跪在地上,一脸的紧张害怕:“草民知错,草民罪该万死,饶了草民吧!”
看着他浑身颤抖不停的作揖,南宫可晴心情大好,面向宇文玥抱拳,行的是江湖礼,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她就这样依葫芦画瓢当回礼了。
宇文玥看着她这豪气的一面,颇有些想笑。
宇文玥冰冷的眼神扫了朱烈一眼,声音冰冷如刀:“滚!”
朱烈几个人哪里还敢嚣张?夹起尾巴做人,屁滚尿流地慌里慌张的跑远了,哪里还敢再当街收了那个小姑娘,不管不顾的逃命要紧。
南宫可晴看着他们狼狈的一幕,心里一阵窃笑,这时围观的人也散了,那个卖身葬父的小女孩“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停地给南宫可晴他们道谢。
南宫可晴弯下腰,将小女孩扶了起来,安慰道:“小妹妹,起来吧!不用行那么大的礼,你家在哪送你回去吧!”
“我没有家了,我和我爹相依为命,爹还没下葬……”说着说着就抽泣了起来……
“我们帮你把你爹下葬,你想想还有什么亲戚在,去寻亲去吧!”宇文玥从怀里掏出一小包银两递给了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