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老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车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默了。
时章轰地踩下油门,车飞速驶上了宽敞的大路。
时章把握精准,稳稳地把车速压在警戒线以内,一路超越无数辆车,风驰电掣地飙回家。
宋拂之闭了闭眼,试图挽救一下自己:“那个,时教授,你是懂科学的,这都是很正常的需求……”
时章终于说话了,回了个“嗯”
“我知道。”
“嗯,对。”宋拂之抓紧安全带,“所以你能不能别赶着回家?”
时章顿了很久,云淡风轻地继续道:“你的抽屉里,原来真的有别的ser的写真集。”
宋拂之心脏一缩,浑身血液倒流,又瞬间冰冻。
“你听我说,这两个东西,我几乎没有一起用过。”宋拂之解释道。
“几乎。”时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又问:“所以除了几乎的那些天,其他时候,都是配合着我的写真集一起用的?”
宋拂之的喉结艰难地滑了滑:“偶尔也是配合你的微博……”
车里的气氛瞬间变了些,但说不清是终于变得温和了,还是变得更加焦灼了。
然而在距离家还有几公里的一个岔路口,时章突然打方向盘,直接把车拐进了一处茂密无人的树林公园,周遭一下子暗下去。
这会儿天色很黑,旁边连路灯都没有,宋拂之真的有点儿紧张。
还没等他紧张完,车突然刹住,时章熄了火。
宋拂之没来得及做任何事,就感到时章从驾驶座那边探身过来,抓着自己的领口,凶猛地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