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书房干嘛。”宋拂之又问了一遍。

这会儿时章的仪容也不怎么端庄,衬衣扣子不知是被扯掉的还是被崩掉的,反正敞开了,半掩着绝好的身材,头发也散了,刘海落在眉梢,显得很野性。

时章双手撑到宋拂之身体两边的桌面上,把人圈在自己地盘里。

他问:“宋老师在这儿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语气平静,眼神却燃烧。

宋拂之被问得稍愣,做贼心虚,目光下意识地往下方的抽屉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

时章已经知道了自己买过他的写真集,但是他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他知道自己把书都锁在抽屉里了吗?

两人对视三秒,宋拂之在时章那种肉食动物捕猎的目光中,脊背慢慢发麻。

宋拂之嗫嚅,突然灵光一闪,“哦”了一声:“我确实有东西没给你。”

时章挑挑眉:“你说,我拿。”

宋拂之指了指他桌边的包里:“包里,有一个信封。”

这下时章也有点愣。

不应该是锁在抽屉里的写真吗?为什么变成包里的东西了。

但听从宋拂之的话简直是写在本能里的,时章翻开宋拂之的包,真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

很轻,但有些厚度。

“拆开看看。”宋拂之笑起来,“都怪你回家得太突然了,我都忘了拿出去送你。”时章小心地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了一小叠平整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