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章手臂上的血管都狰狞地绷着,显然已经忍到极限。
“拂之,你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这真是你自找的。”
宋拂之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想反驳说他只是没想到时章这么快就回了家。
但他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因为后腰处突然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宋拂之被满满填入一个紧实滚热的怀抱,时章从后面拨弄了一下宋拂之的嘴唇,温声在他耳畔道:“会痛,别忍着。”
两只手紧紧攥成拳头,指关节泛白,纯白的花瓣早就被揉得稀巴烂,浓烈的花香包裹着两具雄性躯体,馥郁缠绕,细碎的植物组织在床头凌乱地起伏。
宋拂之起初闭眼强忍着,哼也不哼,时章叼住他后颈那块细腻的皮肤磨牙,用亲吻反复安抚,才逐渐听到一些字不成句的反馈。
情迷意乱时,宋拂之控制不住地轻声喊了几声“时章”,立刻得到发狠的应答。
宋拂之的双手握着花,时章的双手则一直掐在他的腰际,该被照顾的地方便无人看管,在半空中可怜地晃。
宋拂之几次三番试图自我解救,却总会被强硬地抓回去。
时章的五指从指缝里将宋拂之的手扣紧。
“别碰它,老师乖。”
一个“乖”字从教授嘴里说出来,简直让宋拂之要发疯。
最后时刻,宋拂之崩溃地用额头抵住碎花,尾音扭曲。
时章从后面将两人紧紧地压在一起,伏在他颈边,掰过宋拂之的下巴和他接吻,顺势舔去他溢出的泪。
宋拂之此时完全碰不得,强大的力量却还从身后禁锢着他,让他几乎要嘶喊出声。
时章埋在他耳边,一声声地唤他的名字,喊他“拂之”,喊他“老师”,声声温柔,让人心脏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