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拂之脆弱的神经又是一跳。

短短几秒,衣服盖了下去,重新掩住皮肤色的丘壑。

“你等下回学校?”

时章问。

宋拂之收敛心神,道:“嗯,看孩子们怎么样,有需要的话会提前回学校。”

他望了望外面的雨势,眉间凝着淡淡焦虑。

雨不仅没停,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这雨下不久。”时章说,“学生们我刚刚看了,平均两三个人有一把伞,站在树底下,应该不会淋到。”

宋拂之神色松了些:“那就好。”

“好什么 。”时教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你心里只有那群高中生?”

这还是第一次听时章用这么淡漠的语气讲话。

宋拂之蓦地哑然。

心里还应该有谁,难道还要我一个高中老师牵挂你的大学学生吗?

倏的,宋拂之明白了。

他真是魔怔了,连这么简单的答案都没想到。

“你冷吗?”

宋拂之温柔地问,极尽伴侣的体贴,“教授办公室有没有更衣间,等雨停了,马上去换件衣服。”

时章面色平淡地凝视他,半晌没说话。

沉默得让宋拂之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难道不对吗,时教授不就是在暗示自己应该关心关心他丈夫?

时章逼近半步,毫无征兆地伸手,戴着戒指的修长手指插入宋拂之发鬓,从前往后梳拢,指缝间溢出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