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洗澡之后即将面对的事,宋拂之其实心里没什么底。

他们会睡一张床,盖一卷被窝的吧?

大概率会,毕竟这是婚后默认的行为。

要说紧张,宋拂之也没那么紧张。

以前大学出去玩,和直男糙汉室友挤一张床凑合一宿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这会儿可不就是和新室友凑合一宿吗?

宋拂之唯一担心的是时教授有轻微洁癖,所以他尽可能地把自己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除了里面。

他们这才第一天,进展应该不会那么快。

宋拂之穿好睡衣走出浴室,却惊讶地发现时章已经洗好了,穿着规规矩矩的长袖长裤棉质家居服,发梢湿润,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和。

“你泡澡这么快?”宋拂之有点惊讶。

把浴缸放满水恐怕都不止这么点时间。

“我没用浴缸。”

时章说:“一会儿和美国那边的实验室还有一个语音短会,没时间泡澡了。”

宋拂之“哦”了一声。

原来时教授还有工作。

时章走到阳台上看了看,回头问宋拂之:“你有多的衣架吗?我忘记买了。”

刚搬进新家,自然缺这缺那的。

好在宋拂之从以前的家里带了不少衣架过来,他应了声“有”,从柜子里拿了几个衣架,正好他也要晒衣服。

宋拂之走到阳台上,把衣架递给时章。

这时他才意识到,两人都是来阳台上晒衣服的,而大晚上的刚洗完澡,大概率只会晾晒一种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