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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言不错,我在这里躲了二十年,心中伤心,怀念过去的人,却从未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白余成将盒子里的黑金铁取出:“我应该一早就随他而去。”

战沉戟一惊,出手阻止已经来不及,白余成说完这话便自断经脉而死。

张怀堇走过去取出他手中的黑金铁装进木盒里,将盒盖合上。

白余成的尸体葬在这空地里,小坟堆前一根木头刻着他的名字,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二十年前那场为了证明什么,换来的不过是黄土一坯的归宿,当真是空手而来空手而去,最后留下的不过是一段迟来的爱情故事。

二人暂时也无法出去,便先在此住下。这里食物齐全,又是安全之地。

张怀堇站在屋檐下望着雨,雨势不大,淅淅沥沥下着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战沉戟在屋内执笔写了封信,用飞鸽传书传给九江枪,也不知他们那里到底如何。

信鸽从窗户飞出去,战沉戟便发现站在屋檐下的张怀堇。从这里望去,只看得到他的侧脸,神色淡漠,无悲无喜。

“在想什么?”

战沉戟出声,想打破这沉默。

张怀堇摇了摇头,战沉戟发现他如今能简单听懂一些话,只是对太长的话还是明显听的吃力。他干脆取出一张白纸,在纸上写上繁体,又在一旁写上简体,将白纸拿起给他看。

知道繁体对比简体就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字。张怀堇回到木屋里,取过毛笔蘸了墨汁学习简体字。

他拿笔的姿势端正优美,写出的字体俊逸风流,战沉戟并未练过毛笔字,却觉得他的字比任何人写的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