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舒城把人接住,任由他胡闹,直到将拾玉成搓洗干净了,才一把按住人,暴力压制。
起先拾玉成还挣扎得厉害,到了后面被伺候得舒服了,搂着楼舒城的肩背,一口一个「楼将军」,委实热、情、得令人难以招架。
楼将军对此表示很满意、很受用,做起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架势。
第二天拾玉成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昨晚丢失的记忆瞬间跑进来,抱着被子羞得脖子都红了。
等听到开门的声音,拾玉成身体一僵,抱着被子装死,心里忐忑不已。
「不闷?」
楼舒城等了一会,然后才伸手将被子扯下来,看着他到处乱飞的,就是不敢和自己对视的眼神,勾了勾唇角。
拾玉成见逃不过去,抱着被子,看着楼舒城地眼睛,脸上忍不住地发烫:「闷……」
「嗯。」在床边坐下,手指抚摸着拾玉成的脸,楼舒城心情愉悦:
「你体质不好,秋天就不要用冰了,免得冬天和来年春天难受。」
「哦。」
拾玉成虽然不是很懂他说的意思,但本能的应了,没有冰的话,秋天就会很难过了。
见此,楼舒城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和方艾兴去酒楼喝酒,衣裳不整的搂抱亲吻,又坐了一会,管家说赵宪明找他,才离开。
拾玉成一个人在床上躺着,最后叹了口气,认命的起床,扶着腰,跟个孕妇一样,慢吞吞地挪到一口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