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倒是想到了抓住被绑在高台上的拾玉成,但是还没还没碰到人,就被人一枪打中大腿,试了几次,就没人敢再上去,生怕那不知道蹲在哪里地狙击手给自己来一枪,小命就没了。
哒哒的马蹄声停在高台边缘,楼舒城看着被绑的结实,一身狼狈的拾玉成,目光阴沉如水。
拾玉成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骑在马上,表情阴沉的楼舒城,突然笑了,很浅的笑,不过是勾了勾嘴角。
「楼……将军……」
楼舒城走上台子,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周围被镇压的学生这会都沉默地看着这边。
「拾玉成。」伸手碰了碰楼舒城红肿的脸。
「嘶……」拾玉成皱了皱眉,到底没躲开:「疼……」
楼舒城皱眉,伸手将绳子解开,抱着无力的人,看着他脸上清晰的手印,抬起他的下巴,在有点血的嘴角亲了亲。
拾玉成愣了愣,放松了身体,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被绑出来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猜想,刚刚被绑在高台上,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让他心慌。
周围人得指点咒骂,让他抬不起头,一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楼舒城。
不可否认,那一刻,他觉得楼舒城就像是破开黑暗的光明,直直地闯进他的心里。
用披风把人裹好,看着被赵宪明绑起来的小提琴老师,楼舒城看了他一眼,却让那个老师浑身哆嗦地像筛糠。
「他家里有什么人?」
「不……你不能……」男子脸色雪白,想挣扎,却被更用力地押住了。
「不能?」楼舒城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抬手对准他的手「嘭嘭」两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