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群提了提嘴角,说:“苏夏精着呢,装纯情而已,你那位学生等着被吃吧。”
“那咱们谢队长呢?”肖落笑着看着他,揶揄道:“每次都哭也是和我装柔弱吗?”
谢柏群往肖落怀里一靠,说:“怎么会呢?我就是很柔弱啊,肖教官一拳能打我十个。”
肖落肩膀被他轻轻撞了一下,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
谢柏群对他的观察和了解已经到了细致入微的程度,这会儿连忙退开,低声问:“手怎么了?神经痛?还好吗?”
“回去说,在外面容易被逮。”肖落用完好的那边手拉着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光明正大地把人往自己宿舍带,这会儿教官的宿舍还没什么人回来,也就肖落这种被默许不怎么查寝和巡逻的人得闲。
宿舍门一合,谢柏群火急火燎地去脱他的衣服,肖落也没打算瞒,瞒也瞒不过,乖巧地坐在床上任由谢柏群脱衣服。
“肩膀怎么肿成这样了?”谢柏群看着他肿得厉害的肩膀不太敢上手,问:“骨头没事吧这?拍过片吗?”
“脱臼了今天。训练的时候小事故。”肖落努力抬了抬手臂,活动范围比较受限。
“下午还没这么严重的,下午还能抬起来。噢,洗澡之后就很肿。”肖落有些茫然地把额头靠在谢柏群身上。
“不能直接冲热水的。”谢柏群心下稍微有了数,定了定神,轻声说:“关节积液有点严重,应该先冷敷的,还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肖落一只手揽着谢柏群,脸埋在他衣服里,他其实不需要谢柏群过来干什么,只是想见他而已,就这样抱着就很好。
“手先别乱动了啊,我给你带的医药包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