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苏医生在旁边狠狠地呸了一声,像只受了惊的猫一样炸了毛,“你们别咒我,我的梦想是和大奶萌妹步入婚姻殿堂。”

“我对你毫无兴趣。”肖落冷峻且嫌弃地看了苏医生一眼。

“所以说,您放宽心,我哇哇吐你一身的事儿还少吗?而且说得好像你没把手指放进来过,不仅放手指,还放别的呢。”谢柏群趁着肖落不注意,沾了润滑油的手指轻轻探进去了。

肖落下意识夹得很紧,一瞬间谢柏群觉得自己手指都要被夹断了,脑子里不由得庆幸了一下这放的是手指。

“哥哥哥,疼啊,你放松点。”谢柏群故意哎呀咧嘴了一下。

肖落勉强放松了一些,尽管身体还是绷着的。

谢柏群手指探了一圈,心里大致有了底,没有大的问题,和苏医生两个人去外面交流了一下,觉得更多的是肖落自己可能会习惯地憋造成的,决定少量灌肠软化一下。

灌肠给的量并不多,但加上刚才指检带来的肠道的刺激,肖落的反应来的很大,平静了一会儿的肚子很快闹起来,肠子又开始拧,这回进了厕所没过多久就听见了落水的声音,肖落的手压肚子压得很紧,像是要把肚子捅穿了一样。

谢柏群在旁边注意观察了一会儿,肖落看上去是在用力,但他会无意识地憋一下。

谢柏群也不知道他能怎么办,过了一会儿慢慢地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像跳脱衣舞的演员一样,缓慢而轻易地把裤子往下脱,最后慢慢地变成??的状态,坦荡地站在肖落面前。

谢柏群把自己带扣子的睡衣塞进肖落手里,挤进他两腿间,跪在他面前,说:“帮我穿衣服。”

肖落从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要求,支着身子给他套上了睡衣,一颗颗扣好扣子,谢柏群又递过去一件羽绒服,肖落又举着羽绒服看着谢柏群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