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星空已经放弃了,不要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所以看到那些的时候,孙星空也只是像嗓子眼长出了一簇羽毛,有些吐露不出的瘙痒与不适。
如果双方走上这么大相径庭的道路,孙星空想,他可能真的不会再想起对方了。还是纸片人老婆好,永远都会一样的,不会更好,也不会变坏。
20:00。谢柏群翻开电脑屏幕,点进了之前网站管理员发过来的链接。
像是古老的座机电话铃声的声音响了约么三十秒钟,通讯被接通了。
摄像头对面的人戴着一副黑白的面具。
如果看过《v字仇杀队》这部电影的人,大概瞬间就能认出来那副贯穿始终的面具。
谢柏群则坦然得多,反正对方多半也已经认得他的脸了。
“好吧,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准时地联系我,但是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呢?”
屏幕对面的男人耸了耸肩膀,身子放松地倚在椅子上,“比起和我聊天,你难道不应该想想待会投票结束的时候后会怎么样,现在警察和瘾君子的投票数量很接近啊。”
“你看上去心情很好。”谢柏群挑了挑眉梢。
“当然,你看了直播吗?应该看了吧?他的表现超出我的预料,你知道网站上的怎么骂他的吗?他们骂他比之前骂那几个真正的垃圾都要骂的惨,真的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