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秃鹫知道这个人会演,之前骗过了他,现在的演技也足够骗过那些无知的人。
那张污脏的面孔上,再也看不出半分英气的痕迹,不如说恶心到骨子里。
弹幕上飘红的一片问号,似乎是在问,这个人也是kè ? yào的么?
很快直播里给了他们答案。
秃鹫把一袋饼干丢在地上的一瞬间,肖落像条饿犬一样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遮挡着镜头,把那袋饼干碾碎成粉末。
虽然还有一些成块的,但视频里也看不出来,只能看到肖落把一包袋装的粉末往嘴里倒。
即便不停地呛咳,也没有停下来,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情。
做完这一切,肖落像条落水狗一样瘫软在地上,时不时露出一点神经质地笑和不明意义的轻哼。
身体和灵魂仿佛是撕裂的,肖落做这一切的时候。
仿佛有另一个自己从身体里抽离出来,看着自己的身体完成了这一切。
嗓子眼里被饼干渣子几乎塞住,最后那几下呛咳是用了浑身的力气,整个肺和喉咙都在疼,咳到最后一下鼻子一热,一开始肖落以为是鼻涕出来了。
但过了很久,鼻腔才翻上来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儿,肖落抬手蹭了一下,蹭了一手的血。
肖落演得累了。
主要是真的受不了了。好累。好想死。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