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谢柏群接到了沈力的电话,不过声音却不是沈力的,大概来自另一位一同前往的防爆的同事。

“有异物,我也看了你给我的孙宏宇那个人的报告,其实从报告来说的话,那个爆/炸物的量也不大,现场搞得那么夸张主要是它毕竟是在人身体里爆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什么赵新安身体的玩意儿和那个死掉的人身体里的东西是一样的话。

因为我现在也看不到那个玩意儿是啥样的,从我的常识上去看吧,我觉得那个东西只是手术取出来的话应该问题不大,但是现在有三个问题。”

“嗯,你说。”

“一个是医院不太有医生愿意做这个,就你取异物肯定还好。但是你叫人取个炸弹啥的出来,心里肯定有顾虑,那我不介意那玩意儿吧,我也不会做手术啊。

第二个问题呢是,也是人医生问的,医生说如果这个东西是他上个星期四吞进去的,这再怎么也得拉出来了吧,他也没有便秘的毛病,这东西为啥就粘在肠子里粘那么结实呢?

第三个问题吧,我怀疑哦,这个东西是遥控的,就是有人按了,然后这个就爆。

但是我就担心吧,这哪怕我劝了人家医生做那个手术。万一中间有人按了遥控,那人家医生不也玩完吗?

就算身上我可以给人搞个防爆的装置。但是要做手术的话,那个手肯定是护不着的。反正现在这事儿就很麻烦。”

其实谢柏群本来初步的怀疑,是觉得这群人可能因为缺钱。所以去一些非法的小作坊小诊所,卖过肾什么的,是手术手段植入的,听赵新安说是吞服的时候,心里也有点奇怪,吞服的话理应很快就排出体外了,除非是24小时以内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