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进来吧,你陪我玩的时间够久,我就不会打其他人的主意。毕竟你也清楚,我对玩具还是很钟情的。”秃鹫给了他一个飞吻,但没有贸然靠近肖落。

秃鹫是个行事作风极为谨慎的人,和他夸张的语言肢体表现不同。所以当年许多枭首被擒获或击毙,只有他不仅逃出生天,而且甚至瞒天过海,在警察的档案中列入失踪多年的人的名单里。

“我的耐心不是很好。”秃鹫重复了一遍。

肖落没有想过还能第二次从秃鹫这里全身而退,秃鹫是专程来找他的,这个人骨子里睚眦必报,当年的仇是绝不会放过的,只是早晚的时间而已。

肖落蜷缩着躺进那个箱子里,箱子的盖子被盖上,只留下两边有一些非常细小的网格提供空气。

两个大汉把那个箱子扛上一辆车厢式小货车的车厢,秃鹫在车厢里安排了一个沙发作为自己的位置。

“我们换个安全的、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再继续玩。”秃鹫说。

肖落没有理会他。

在灰暗的货厢里,人会失去对于时间的感知,肖落无法确认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从一路上的辗转和颠簸的程度上看,肖落声音嘶哑地说了一句:“你要坐船去公海。”

“是啊,你果然还是很了解我的。”秃鹫语气里有些高兴,“好戏开幕还需要一些时间呢,你的话,应该两三天不吃不喝也没关系吧。”

肖落没有理他。

“不要不说话嘛,路上的时间这么无聊,不如我们来聊聊关于你开枪射杀无辜民众的事情怎么样?这在你们国家是很重的罪吧?”

肖落无动于衷,不如说他也没有办法有什么反应,狭小的空间里就算留下了排气孔依旧是呼吸相对困难的,就更别说由于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给身体带来的负担,腰疼尖锐,骨头上像是一堆针在扎地刺着疼,关节的位置酸胀,就连意识也是一时清醒一时混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