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亮了之后,胃里的翻绞反倒是愈演愈烈,叫人有些躺不住,肖落小心调整了一下姿势,脊背微微地弓起来。

冷汗浸湿了上衣,但他的体温依旧是滚烫的,血腥气一阵阵在喉头翻涌,肖落轻咳一下,就落了枕边一抹红。

正巧谢柏群定的闹钟也响,趁着谢柏群迷糊里翻身伸手去按闹钟,肖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按在了枕边的污渍上,把身体撑起来,拍了拍谢柏群的脸,哄他去起床洗漱换衣服。

趁着谢柏群迷瞪去洗漱的时间里,把枕头翻了个个,挪了挪,压住枕边的那抹红色。

今天的入场果不其然地查得严格了许多。

除了交手机,上上下下都被摸了个遍儿,就连女生里有人带了眉刀的都被取下来,进门的时候谢柏群好巧不巧又遇到刘答书,或者说刘答书或许在等他,门口的人照常要检查的。但谢柏群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刘答书没交手机。

谢柏群没声张,打算静观其变。

会场里的很多临时的隔板已经拆掉了,只留下了约么三十把左右的椅子,照例是围着半圆型,没安排座位,随便他们自己坐。谢柏群坐定之后刘答书就跟了过来。

今天的男人比前天要更加肆无忌惮,坐在他旁边垂涎地看着他,一直在吞咽,咕噜咕噜的声音听得谢柏群起了一声鸡皮疙瘩,也没打算忍,直接了当地说:“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你身上味道真的很大诶。”

“没有味道,今天没有味道的,我专门洗了澡,出门之前,为了见你,专门洗了澡。”

刘答书痴迷地看着他,某个部位支了起来,伸手去摸谢柏群紧绷的牛仔裤裹着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