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家的飘窗那里是做了个小床的设计。
所以在那里按摩的时候,他不小心会碰到窗户。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虑了。”
“嗯,您继续说。”谢柏群用鼓励的语气说。
女人的声音里有些惶然,小声地说完自己的猜测:“可是我看男主人的指甲剪得很秃,不像是能刮出玻璃那种声音的人。因为我们这个小区其实买的人很多都是从事艺术设计行业的,我当时买个房子,中介还和我说隔壁住的是个很有钱的画家,画家的话……
应该不会留很长的指甲吧?当然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只是因为我是弹钢琴的。所以我的指甲会剪得很秃,所以当时也不自觉地关注了一下对方的指甲。”
谢柏群的脸色冷下来,那边的民警自然也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
在征得邻居的同意情况下,他们进入到二楼的卧室,打开窗户,用长的晾衣杆捅了捅对面的窗户,那边一开始没有反应,民警又用晾衣杆捅了几次。
就在民警觉得自己多虑了的时候,对面的窗户忽然传过来微弱的拍击的声音。
民警对着那边喊:“你能把窗户打开吗?我们刚刚拍门按门铃你听到了吗?”
对面的窗户用的是单向的毛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里面却看得到外面。
拍击窗户的声音逐渐弱小去,过了一会,窗户上显出几个字的轮廓来。